沁園春·將止酒戒酒杯使勿近
杯汝來前!老子今朝,點檢形骸。甚長年抱渴,咽如焦釜;於今喜睡,氣似奔雷。汝說“劉伶,古今達者,醉後何妨死便埋”。渾如此,嘆汝於知己,真少恩哉! 更憑歌舞爲媒。算合作平居鴆毒猜。況怨無小大,生於所愛;物無美惡,過則爲災。與汝成言,勿留亟退,吾
從詩,到寫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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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汝來前!老子今朝,點檢形骸。甚長年抱渴,咽如焦釜;於今喜睡,氣似奔雷。汝說“劉伶,古今達者,醉後何妨死便埋”。渾如此,嘆汝於知己,真少恩哉! 更憑歌舞爲媒。算合作平居鴆毒猜。況怨無小大,生於所愛;物無美惡,過則爲災。與汝成言,勿留亟退,吾
杯汝知乎,酒泉罷侯,鴟夷乞骸。更高陽入謁,都稱齏臼,杜康初筮,正得雲雷。細數從前,不堪餘恨,歲月都將麴櫱埋。君詩好,似提壺卻勸,沽酒何哉。 君言病豈無媒。似壁上雕弓蛇暗猜。記醉眠陶令,終全至樂,獨醒屈子,未免沈災。欲聽公言,慚非勇者,司馬家
蝸角鬥爭,左觸右蠻,一戰連千里。君試思、方寸此心微。總虛空、並包無際。喻此理。何言泰山毫末,從來天地一稊米。嗟小大相形,鳩鵬自樂,之二蟲又何知?記蹠行仁義孔丘非。更殤樂長年老彭悲。火鼠論寒,冰蠶語熱,定誰同異。 噫。貴賤隨時。連城才換一羊皮
未須草草,賦梅花,多少騷人詞客。總被西湖林處士,不肯分留風月。疏影橫斜,暗香浮動,□□春消息。尚餘花品,未忝今古人物。 看取香月堂前,歲寒相對,楚兩龔之潔。自與詩家成一種,不繫南昌仙籍。怕是當年,香山老子,姓白來江國。謫仙人,字太白、還又名
爲沽美酒,過溪來、誰道幽人難致。更覺元龍樓百尺,湖海平生豪氣。自嘆年來,看花索句,老不如人意。東風歸路,一川松竹如醉。 怎得身似莊周,夢中蝴蝶,花底人間世。記取江頭三月暮,風雨不爲春計。萬斛愁來,金貂頭上,不抵銀瓶貴。無多笑我,此篇聊當賓戲
富貴不須論,公應自有。且把新詞祝公壽。當年仙桂,父子同攀希有。人言金殿上,他年又。 冠冕在前,周公拜手。同日催班魯公後。此時人羨,綠鬢朱顏依舊。親朋來賀喜,休辭酒。
七十古來稀,未爲稀有。須是榮華更長久。滿牀靴笏,羅列兒孫新婦。精神渾是個,西王母。 遙想畫堂,兩行紅袖。妙舞清擁前後。大男小女,逐個出來爲壽。一個一百歲,一杯酒。
綠漲連雲翠拂空。十分風月處,著衰翁。垂楊影斷岸西東。君恩重,教且種芙蓉。 十里水晶宮。有時騎馬去,笑兒童。殷勤卻謝打頭風。船兒住,且醉浪花中。
落花時節,杜鵑聲裏送君歸。未消文字湘累。只怕蛟龍雲雨,後會涉難期。更何人念我,老大傷悲。 已而已而。算此意、只君知。記取岐亭買酒,雲洞題詩。爭如不見,才相見、便有別離時。千里月、兩地相思。
綠陰啼鳥,陽關未徹早催歸。歌珠悽斷累累。回首海山何處,千里共襟期。嘆高山流水,絃斷堪悲。 中心悵而。似風雨、落花知。更擬停雲君去,細□陶詩。見君何日,待瓊林、宴罷醉歸時。人爭看、寶馬來思。
好雨當春,要趁歸耕。況而今、已是清明。小窗坐地,側聽檐聲。恨夜來風,夜來月,夜來雲。 花絮飄零。鶯燕丁寧。怕妨儂、湖上閒行。天心肯後,費甚心情。放霎時陰,霎時雨,霎時晴。
昨日春如,十三女兒學繡。一枝枝、不教花瘦。甚無情,便下得,雨僝風僽。向園林、鋪作地衣紅縐。 而今春似,輕薄蕩子難久。記前時、送春歸後。把春波,都釀作,一江春酎。約清愁、楊柳岸邊相候。
春色難留,酒杯常淺。把舊恨、新愁相間。五更風,千里夢,看飛紅幾片。這般庭院。 幾許風流,幾般嬌懶。問相見、何如不見。燕飛忙,鶯語亂。恨重簾不卷。翠屏平遠。
幾個相知可喜。才廝見、說山說水。顛倒爛熟只這是。怎奈向,一回說,一回美。 有個尖新底。說底話、非名即利。說得口乾罪過你。且不罪,俺略起,去洗耳。
身世酒杯中。萬事皆空。古來三五個英雄。雨打風吹何處是,漢殿秦宮。 夢入少年叢。歌舞匆匆。老僧夜半誤鳴鐘。驚起西窗眠不得,卷地西風。
萬事雲煙忽過,一身蒲柳先衰。而今何事最相宜,宜醉宜遊宜睡。 早趁催科了納,更量出入收支。乃翁依舊管些兒,管竹管山管水。
少年不識愁滋味,愛上層樓。愛上層樓,爲賦新詞強說愁。 而今識盡愁滋味,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
少日春風滿眼,而今秋葉辭柯。便好消磨心下事,莫憶尋常醉後歌。可憐白髮多。 明日扶頭顛倒,倩誰伴舞婆娑。我定思君拼瘦損,君不思兮可奈何。天寒將息呵。
莫望中州嘆黍離。元和聖德要君詩。老去不堪誰似我。歸臥。青山活計費尋思。 誰築詩牆高十丈。直上。看君斬將更搴旗。歌舞正濃還有語。記取。鬚髯不似少年時。
進退存亡,行藏用舍。小人請學樊須稼。衡門之下可棲遲,日之夕矣牛羊下。 去衛靈公,遭桓司馬。東西南北之人也。長沮桀溺耦而耕,丘何爲是棲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