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子由
厭暑多應一向慵,銀鉤秀句益疏通。 也知堆案文書滿,未暇開軒硯墨中。 湖面新荷空照水,城頭高柳漫搖風。 吏曹不是尊賢事,誰把前言語化工。
從詩,到寫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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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暑多應一向慵,銀鉤秀句益疏通。 也知堆案文書滿,未暇開軒硯墨中。 湖面新荷空照水,城頭高柳漫搖風。 吏曹不是尊賢事,誰把前言語化工。
松風溜溜作春寒,伴我飢腸響夜闌。 牛糞火中燒芋子,山人更喫懶殘殘。
同年友李君諱惇,字憲仲。 賢而有文,不幸早世,軾不及與之遊也,而識其子廌有年矣。 廌自陽翟見餘於南京,泣曰:吾祖母邊、母馬、前母張與君之喪,皆未葬,貧不敢以飢寒爲戚,顧四喪未舉,死不瞑目矣。 適會故人梁先吉老聞餘當歸耕陽羨,以絹十匹、絲百兩
雄雄曳修尾,驚飛向日斜。 空中紛格鬥,彩羽落如花。 喧呼勇不顧,投網誰復嗟。 百錢得一雙,新味時所佳。 烹煎雜雞騖,爪距漫槎牙。 誰知化爲蜃,海上落飛鴉。
予昔夢食石芝,作詩記之,今乃真得石芝於海上,子由和前詩見寄。 予頃在京師,有鑿井得如小兒手以獻者,臂指皆具,膚理若生。 予聞之隱者曰,此肉芝也,與子由烹而食之。 追記其事,復次前韻。 土中一掌嬰兒新,爪指良是肌骨勻。 見之怖走誰敢食,天賜我
過加祿鎮南二十五里大許店,休焉於逆旅祁宗祥家。 見壁上有幅紙題詩云:滿院秋光濃欲滴,老僧倚杖青松側。 只怪高聲問不應,瞋餘踏破蒼苔色。 其後題雲滏水僧寶黁。 宗祥謂餘,此光黃間狂僧也。 年百三十,死於熙寧十年,既死,人有見之者。 宗祥言其異
三吳行盡千山水,猶道桐廬更清美。 豈惟濁世隱狂奴,時平亦出佳公子。 初冠惠文讀城旦,晚入奉常陪劍履。 方將華省起彈冠,忽憶釣臺歸洗耳。 未應良木棄大匠,要使名駒試千里。 奉親官舍當有擇,得郡江南差可喜。 白粲連檣一萬艘,紅妝執樂三千指。 簿
乖崖公在蜀,有錄曹參軍老病廢事,公責之曰:“胡不歸?”明日,參軍求去,且以詩留別。 其略曰:秋光都似宦情薄,山色不如歸意濃。 公驚謝之,曰:“吾過矣,同僚有詩人而吾不知。 ”因留而慰薦之。 予幼時聞父老言,恨不問其姓名。 今都曹路君以小疾求
月明寫炤寺林幽,最是江湖入念頭。 衣染爐煙金漏迥,茶烹石鼎玉蟾留。 山星幾點躔官舍,僧院百年過客舟。 封事未投聖主意,長安此夕亦多愁。
西蜀道士楊世昌,善作蜜酒,絕醇釅。 餘既得其方,作此歌遺之。 真珠爲漿玉爲醴,六月田夫汗流泚。 不如春甕自生香,蜂爲耕耘花作米。 一日小沸魚吐沫,二日眩轉清光活。 三日開甕香滿城,快瀉銀瓶不須撥。 百錢一斗濃無聲,甘露微濁醍醐清。 君不見南
題爲引。 ?道人曉出南屏山,來試點茶三昧手。 忽驚午盞兔毫斑,打作春甕鵝兒酒。 天台乳花世不見,玉川風腋今安有。 東坡有意續茶經,會使老謙名不朽。
道人曉出南屏山,來試點茶三昧手。忽驚午盞兔毛斑,打作春甕鵝兒酒。 天台乳花世不見,玉川風腋今安有。先生有意續《茶經》,會使老謙名不朽。
春池水暖魚自樂,翠嶺竹靜鳥知還。 莫言疊石小風景,捲簾看盡銅官山。
瞑倚蒲團臥鉢囊,半窗疏箔度微涼。 蕉心不展待時雨,葵葉爲誰傾夕陽。
才賢世有幾,廊廟忍輕遺。 公在不早用,人今方見思。 故山松鬱郁,舊史印累累。 惟有同鄉老,聞名尚涕洟。
龍枝已逐風雷變,減卻虛窗半日涼。 天愛禪心圓且潔,故添明月伴清光。
仁宗朝以制策登科者十五人,軾忝冒時,尚有富彥國、張安道、錢子飛、吳長文、夏公酉、陳令舉、錢醇老、王中父並軾與家弟轍,九人存焉。 其後十有五年,哭中父於密州,作詩吊之,則子飛、長文、令舉歿矣。 又八年,軾自黃州量移汝海,與中父之子沇之相遇於京
生芻不獨比前人,束槁端以廢謝鯤。 子達想無身後念,吾衰不復夢中論。 已知毅豹爲均死,未識荊凡定孰存? 堪笑東坡癡鈍老,區區猶記刻舟痕。
天生蒸民,爲之鼻口。 美者可嚼,芬者可嗅。 美必有惡,芬必有臭。 我無天遊,六鑿交鬥。 騖而不返,硅步商受。 偉哉先師,安此微陋。 孟賁股慄,虎豹卻走。 眇然其身,中亦何有。 我求至樂,千載無偶。 執瓢從之,忽焉在後。
聞說官軍取乞誾,將軍旗鼓捷如神。 故知無定河邊柳,得共中原雪絮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