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策·東周·謂周最曰魏王以國與先生
謂周最曰:“魏王以國與先生,貴合於秦以伐齊。薛公故主,輕忘其薛,不顧其先君之丘墓,而公獨帽虛信爲茂行,明羣臣據故主,不與伐齊者,產以忿強秦,不可。公不如謂魏王、薛公曰:‘請爲王入齊,天下不能傷齊。而有變,臣請爲救之;無變,王遂伐之。且臣
從書中,選一段
謂周最曰:“魏王以國與先生,貴合於秦以伐齊。薛公故主,輕忘其薛,不顧其先君之丘墓,而公獨帽虛信爲茂行,明羣臣據故主,不與伐齊者,產以忿強秦,不可。公不如謂魏王、薛公曰:‘請爲王入齊,天下不能傷齊。而有變,臣請爲救之;無變,王遂伐之。且臣
趙取周之祭地,周君患之,告於鄭朝。鄭朝曰:“君勿患也,臣請以三十金復取之。”周君予之。鄭朝獻之趙太卜,因告以祭地事。及王病,使卜之。太卜譴之曰:“周之祭地爲祟。”趙乃還之。
杜赫欲重景翠於周,謂周君曰:“君之國小,盡君子重寶珠玉以事諸侯,不可不察也。譬之如張羅者,張於無鳥之所,則終日無所得矣;張於多鳥處,則又駭鳥矣;必張於有鳥無鳥之際,然後能多得鳥矣。今君將施於大人,大人輕君;施於小人,小人無可以求,又費財
周共太子死,有五庶子,皆愛之,而無適立也。司馬翥謂楚王曰:“何不封公子咎,而爲之請太子?”左成謂司馬翥曰:“周君不聽,是公之知困而交絕於周也。不如謂周君曰:‘孰欲立也?微告翥,翥令楚王資之以地。’公若欲爲太子,因令人謂相國御展子,廧夫空
三國隘秦,周令其相之秦,以秦之輕也,留其行。有人謂相國曰:“秦之輕重,未可知也。秦欲知三國之情,公不如遂見秦王曰:‘請謂王聽東方之處’。秦必重公。是公重周,重用以取秦也。齊重故有周,而已取齊,是周常不失重國之交也。”
昌他亡西周,之東周,盡輸西周之情於東周。東周大喜,西周大怒。馮且曰:“臣能殺之。”君予金三十斤。馮且使人操金與書,間遺昌他書曰:“告昌他,事可成,勉成之;不可成,亟亡來亡來。事久且泄,自令身死。”因使人告東周之候曰:“今夕有奸人當入者矣
昭翥與東周惡,或謂昭翥曰:“爲公畫陰計。”昭翥曰:“何也?”“西周甚憎東周,嘗欲東周與楚惡,西周必令賊賊公,因宣言東周也,以西周之於王也。”照翥曰:“善。吾又恐東周之賊己,而以輕西周惡之於楚。”遽和東周。
嚴氏爲賊,而陽豎與焉。道周,周君留之十四日,載以乘車駟馬而遣之。韓使人讓周,周君患之。客謂周君曰:“正語之曰:‘寡人知嚴氏之爲賊,而陽豎與之,故留之十四日以待命也。小國不足亦以容賊,君之使又不至,是以遣之也。’”
薛公以齊爲韓魏攻楚。薛公以齊爲韓、魏攻楚,又與韓、魏攻秦,而籍兵乞食於西周。韓慶爲西周謂薛公曰:“君以齊爲韓、魏攻楚,九年而取宛、葉以北以強韓、魏,今又攻秦以益之。韓、魏南無楚憂,西無秦患,則地廣而益重,齊必輕矣。夫本末更盛,虛實有時,
秦攻魏將犀武軍於伊闕,進兵而攻周。爲周最謂李兌曰:“君不如禁秦之攻周。趙之上計,莫如令秦、魏復戰。今秦攻周而得之,則衆必多傷矣。秦欲待周之得,必不攻魏;秦若攻周而不得,前有勝魏之勞,後有攻周之敗,又必不攻魏。今君禁之,而秦未與魏講也。而
秦令樗裏疾以車百乘入周,周君迎之以卒,甚敬。楚王怒,讓周,以其重秦客。遊騰謂楚王曰:“昔智伯欲伐厹由,遺之大鐘,載以廣車,因隨以兵,雜由卒亡,無備故也。桓公伐蔡也,號言伐楚,其實襲蔡。今秦者,虎狼之國也,兼有吞周之意;使樗裏疾以車百乘入
雍氏之役,韓徵甲與粟於周。周君患之,告蘇代。蘇代曰:“何患焉?代能爲君令韓不徵甲與粟於周,又能爲君得高都。”周君大悅曰:“子苟能,寡人請以國聽。”蘇代遂往見韓相國公中曰:“公不聞楚計乎?昭應謂楚王曰:‘韓氏罷於兵,倉廩空,無以守城,吾收
周君之秦。謂周最曰:“不如譽秦王之孝也,因以應爲太后養地。秦王、太后必喜,是公有秦也。交善,周君必以爲公功;交惡,勸周君入秦者,必有罪矣。”
蘇厲謂周君曰:“敗韓、魏,殺犀武,攻趙,取藺、離石、祁者,皆白起。是攻用兵,又有天命也。今攻梁,梁必破,破則周危,君不若止之。謂白起曰:‘楚有養由基者,善射;去柳葉者百步而射之,百發百中。左右皆曰善。有一人過曰,善射,可教射也矣。養由基
楚兵在山南,吾得將爲楚王屬怒於周。或謂周君曰:“不如令太子將軍正迎吾得於境,而君自郊迎,令天下皆知君之重吾得也。因泄之楚,曰:‘周君所以事吾得者器,必名曰謀楚。’王必求之,而吾得無效也,王必罪之。”
楚請道於二周之間,以臨韓、魏,周君患之。蘇秦謂周君曰:“除道屬之於河,韓、魏必惡之。齊、秦恐楚之取九鼎也,必救韓、魏而攻楚。楚不能守方城之外,安能道二週之間。若四國弗惡,君雖不欲與也,楚必將自取之矣。”
司寇布爲周最謂周君曰:“君使人告齊王以周最不肯爲太子也,臣爲君不取也。函冶氏爲齊太公買良劍,公不知善,歸其劍而責之金。越人請買之幹金,折而不賣。將死,而屬其子曰:‘必無獨知。’今君之使最爲太子,獨知之契也,天下未有信之者也。臣恐齊王之爲
秦召周君,周君難往。或爲周君謂魏王曰:“秦召周君,將以使攻魏之南陽。王何不出於河南?周君聞之,將以爲辭於秦而不往。周君不入秦,秦必不敢越河而攻南陽。”
犀武敗於伊闕,周君之魏求救,魏王以上黨之急辭之。周君反,見梁囿而樂之也。綦母恢謂周君曰:“溫囿不下此,而又近。臣能爲君取之。”反見魏王,王曰:“周君怨寡人乎?”對曰:“不怨,且誰怨王?臣爲王有患也。周君,謀主也。而設以國爲王扞秦,而王無
韓、魏易地,西周弗利。樊餘謂楚王曰:“周必亡矣。韓、魏之易地,韓得二縣,魏亡二縣,所以爲之者,盡包二週,多於二縣,九鼎存焉。且魏有南陽、鄭地、三川而包二週,則楚方城之外危;韓兼兩上黨以臨趙,即趙羊腸以上危。故易成之日,楚、趙皆輕。”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