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令·正是轆轤金井
正是轆轤金井,滿砌落花紅冷。驀地一相逢,心事眼波難定。誰省,誰省。從此簟紋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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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轆轤金井,滿砌落花紅冷。驀地一相逢,心事眼波難定。誰省,誰省。從此簟紋燈影。
落花如夢悽迷,麝煙微,又是夕陽潛下小樓西。 愁無限,消瘦盡,有誰知?閒教玉籠鸚鵡念郎詩。
丁巳重陽前三日,夢亡婦淡妝素服,執手哽咽。語多不復能記。但臨別有云:“銜恨願爲天上月,年年猶得向郎圓”。婦素未工詩,不知何以得此也。覺後感賦長調: 瞬息浮生,薄命如斯,低徊怎忘?記繡榻閒時,並吹紅雨,雕闌曲處,同倚斜陽。夢好難留,詩殘莫續,
德也狂生耳。偶然間,緇塵京國,烏衣門第。有酒惟澆趙州土,誰會成生此意。不信道、遂成知己。青眼高歌俱未老,向尊前、拭盡英雄淚。君不見,月如水。 共君此夜須沉醉。且由他,蛾眉謠諑,古今同忌。身世悠悠何足問,冷笑置之而已。尋思起、從頭翻悔。一日心
紫黯紅愁無緒,日暮春歸甚處?春更不回頭,撇下一天濃絮。春住!春住!黦了人家庭宇。
好夢最難留,吹過仙洲。尋思依樣到心頭。去也無蹤尋也慣,一桁紅樓。 中有話綢繆,燈火簾鉤。是仙是幻是溫柔。獨自淒涼還自遣,自制離愁。
偶檢叢紙中,得花瓣一包,紙背細書辛幼安“更能消幾番風雨”一闋,乃是京師憫忠寺海棠花,戊辰暮春所戲爲也,泫然得句。 人天無據,被儂留得香魂住。如夢如煙,枝上花開又十年! 十年千里,風痕雨點斕斑裏。莫怪憐他,身世依然是落花。
一帽紅塵,行來韋杜人家北。滿城風色,漠漠樓臺隔。 目送飛鴻,景入長天滅。關山絕,亂雲千疊,江北江南雪。
壬申夏泛舟西湖,述懷有賦,時予別杭州蓋十年矣 天風吹我,墮湖山一角,果然清麗。曾是東華生小客,回首蒼茫無際。屠狗功名,雕龍文卷,豈是平生意?鄉親蘇小,定應笑我非計。 才見一抹斜陽,半堤香草,頓惹清愁起。羅襪音塵何處覓,渺渺予懷孤寄。怨去吹簫
此恨何時已。滴空階、寒更雨歇,葬花天氣。三載悠悠魂夢杳,是夢久應醒矣。料也覺、人間無味。不及夜臺塵土隔,冷清清、一片埋愁地。釵鈿約,竟拋棄。 重泉若有雙魚寄。好知他、年來苦樂,與誰相倚。我自中宵成轉側,忍聽湘弦重理。待結個、他生知己。還怕兩
而今才道當時錯,心緒悽迷。紅淚偷垂,滿眼春風百事非。 情知此後來無計,強說歡期。一別如斯,落盡梨花月又西。
露下庭柯蟬響歇。紗碧如煙,煙裏玲瓏月。並著香肩無可說,櫻桃暗解丁香結。 笑卷輕衫魚子纈。試撲流螢,驚起雙棲蝶。瘦斷玉腰沾粉葉,人生那不相思絕。
禽父始宅奄,猶未荒大東。 周王有名祀,名山止龜蒙。 尚父賜履海,泱泱表大風。 時無神仙言,不睹金銀宮。 春秋貶宋父,坐失玉與弓。 祊田富湯沐,季旅何懜懜。 秦穆作西畤,帝醉終可逢。 恆無三脊茅,遂輟登山蹤。 頑哉魯與齊,靈氣不牖衷。 孤負介
東海潮來月上弦,崆峒撫罷靜諸天。 西池一宴無消息,替管桃花五百年。
龐眉名與段公齊,一脈東原高第題。 回首外家書帙散,大儒門祚古難躋。
十年提倡受恩身,慘綠年華記憶真。 江左名場前輩在,敢將名氏廁陳人。
偶賦山川行路難,浮名十載避詩壇。 貴人相訊勞相護,莫作人間清議看。
萬柳堂前一柳無,詞流散盡散樵蘇。 山東不少昇平相,爲溯前茅馮益都。
荷葉粘天玉蝀橋,萬重金碧影如潮。 功成倘賜移家住,何必湖山理故簫。
交臂神峯未一登,夢吞丹篆亦何曾。 丈夫三十愧前輩,識字遊山兩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