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48章 公孟
公孟子謂子墨子曰:“君子共己以待,問焉則言,不問焉則止,譬若鍾然,扣則鳴,不扣則不鳴。”墨子曰:“是言有三物焉,子乃今知其一身也,又未知其所謂也。若大人行淫暴於國家,進而諫,則謂之不遜;因左右而獻諫,則謂之言議。此君子之所疑惑也。若大人
從書中,選一段
公孟子謂子墨子曰:“君子共己以待,問焉則言,不問焉則止,譬若鍾然,扣則鳴,不扣則不鳴。”墨子曰:“是言有三物焉,子乃今知其一身也,又未知其所謂也。若大人行淫暴於國家,進而諫,則謂之不遜;因左右而獻諫,則謂之言議。此君子之所疑惑也。若大人
魯君謂子墨子曰:“吾恐齊之攻我也,可救乎?”子墨子曰:“可。昔者, 三代之聖王禹、湯、文、武,百里之諸侯也,說忠行義,取天下;三代之暴王 桀、紂、幽、厲,讎怨行暴,失天下。吾願主君之上者,尊天事鬼,下者愛利 百姓,厚爲皮幣,卑辭令,亟遍
公輸盤爲楚造雲梯之械,成,將以攻宋。子墨子聞之,起於齊,行十日十 夜而至於郢,見公輸盤。 公輸盤曰:“夫子何命焉爲?”子墨子曰:“北方有侮臣,願藉子殺之。” 公輸盤不說。子墨子曰:“請獻十金。”公輸盤曰:“吾義固不殺人。”子墨 子起
禽滑釐問於子墨子曰:“由聖人之言,鳳鳥之不出,諸侯畔殷周之國,甲兵方起於天下,大攻小,強執弱,吾欲守小國,爲之奈何?”子墨子曰:“何攻之守?”禽滑釐對曰:“今之世常所以攻者:臨、鉤、衝、梯、堙、水、穴、突、空洞、蟻傅、轒轀、軒車,敢問守
禽子再拜再拜曰:“敢問適人積土爲高,以臨吾城,薪土俱上,以爲羊黔,蒙櫓俱前,遂屬之城,兵弩俱上,爲之奈何?” 子墨子曰:子問羊黔之守邪?羊黔者,將之拙者也,足以勞卒,不足以害城。守爲臺城,以臨羊黔,左右出巨,各二十尺,行城三十尺,強
禽滑釐子事子墨子三年,手足胼胝,面目黧黑,役身給使,不敢問欲。子墨子其哀之,乃管酒塊脯,寄於大山,昧葇坐之,以樵禽子。禽子再拜而嘆。 子墨子曰:“亦何欲乎?”禽子再拜再拜曰:“敢問守道?” 子墨子曰:“姑亡,姑亡。古有其術者,內
城內塹外周道,廣八步。備水謹度四旁高下。城地中徧下,令耳其內,及下地,地深穿之,令漏泉。置則瓦井中,視外水深丈以上,鑿城內水耳。 並船以爲十臨,臨三十人,人擅弩,計四有方,必善以船爲轒轀。二十船爲一隊,選材士有力者三十人共船,其二十
城百步一突門,突門各爲窯竈,竇入門四五尺,爲其門上瓦屋,毋令水潦能入門中。吏主塞突門,用車兩輪,以木束之,塗其上,維置突門內,使度門廣狹,令之入門中四五尺。置窯竈,門旁爲橐,充竈伏柴艾,寇即入,下輪而塞之,鼓橐而燻之。
禽子再拜再拜曰:“敢問古人有善攻者,穴土而入,縛柱施火,以壞吾城,城壞,或中人爲之奈何?” 子墨子曰:問穴土之守邪?備穴者城內爲高樓,以謹候望適人。適人爲變築垣聚土非常者,若彭有水濁非常者,此穴土也。急塹城內,穴其土直之。穿井城內,
禽子再拜再拜曰:“敢問適人強弱),遂以傅城,後上先斷,以爲法程;斬城爲基,掘下爲室。前上不止,後射既疾,爲之奈何?” 子墨子曰:子問蛾傅之守邪?蛾傅者,將之忿者也。守爲行臨射之,校機藉之,擢之,太氾迫之),燒荅覆之,沙石雨之,然則蛾
敵以東方來,迎之東壇,壇高八尺,堂密八;年八十者八人,主祭;青旗、青神長八尺者八,弩八,八發而止;將服必青,其牲以雞。敵以南方來,迎之南壇,壇高七尺,堂密七;年七十者七人,主祭;赤旗、赤神長七尺者七,弩七,七發而止;將服必赤,其牲以狗。
守城之法,木爲蒼旗,火爲赤旗,薪樵爲黃旗,石爲白旗,水爲黑旗,食爲菌旗,死士爲倉英之旗,竟士爲雩旗,多卒爲雙兔之旗,五尺童子爲童旗,女子爲梯末妹妹之旗,弩爲狗旗,戟爲■旗,劍盾爲羽旗,車爲龍旗,騎爲鳥旗。凡所求索旗名不在書者,皆以其形名
禽子問曰:“客衆而勇,輕意見威,以駭主人;薪土俱上,以爲羊坽,積土爲高,以臨民,蒙櫓俱前,遂屬之城,兵弩俱上,爲之奈何?” 子墨子曰:子問羊坽之守邪?羊坽者,攻之拙者也,足以勞卒,不足以害城。羊坽之政,遠攻則遠害,近城則近害,不至城